,该教学生功课了。”
他含笑盈盈地说着,意在转移她的注意力。而谢窈饶是已被这般打趣过数次。此时闻来,也不免双颊发烫,果然忘记了方才的伤怀。
他说的功课,是指床笫之事。
因两人的第一次几乎都是她来主导,日后,即便是他拿回了主导权,他也一样爱如此打趣她。
在这种事上,谢窈总是顺从他的,此刻也仅是微微红了脸,未有拒绝。斛律骁于是再度将人软语宽慰了一番,抱着她进了浴室。
……
“先生,学生方才唱的好是不好?”
烛光璀艳,沉香燎燎。无风自动的青色帐慢间正传来撞击的闷响与低
低的说话声。
谢窈仰面躺在男人身下,双足被他抱住,分架于两侧双肩之上,任男人动着腰一寸寸有力地没入。即便舒适得七窍飞天也紧咬唇瓣不愿泻出声音来。
酸麻和酥软如海水般一层层席卷而上,先是结合处,再似电流蹿过小腹与四肢百骸,最终传至头顶,冲击得她头皮发麻脑中一片空白。
她舒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只小猫儿发出娇软的呜咽,泪水长流,实在娇弱堪怜。斛律骁呼吸浑浊而粗重,忍着泄意,伸手将她掩在唇上的手拿开:“现在,学生想听老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