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惺惺作态。本是安慰她,却反过来叫她拿自己的话劝勉了自个儿,太后微怔一瞬,笑道:“我也不是什么太后了,与阿窈相识多年,阿窈还不知我的名字吧。”
“昔年作女儿时,父母给我取的名字是「满愿」。阿窈若不嫌弃,就称呼我的名字吧。”
满愿。
她在心
间默念了一遍,口舌生香,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女郎为何不告诉魏王妃她父亲的事。”
谢窈甫一走,白氏为太后端来了汤药,一边问道。
太后微感诧异:“她父亲怎么了?不是梁帝多疑,暗中做了手脚么?”
“太后难道忘了,当初南边送回来的情报可是说了,是因为魏王给建康去了信,梁帝才动的手。这会不会是魏王……”
殿外,忆起绢帕落在殿中、去而复返的谢窈身形一顿,已是愣在了当场。太后的声音隔帘细细传来:“没有影子的事,就不要浑说。这事未必是魏王做的……”
……
这日,谢窈不知是怎么回到府中的,神思浑浑噩噩,形驰魄散,脑中空白一片。
送她回到府里,一直沉默的青霜忽道了句:“不是主上。”
她不会安慰人,更不善于处理这类感情纠葛。只能尽力撇清主上的嫌疑。
“知道了。”谢窈很冷静地道,又吩咐她,“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他。”
夜间,等到斛律骁回来,她问他:“当初我叫你带回去给我父亲的信,真的没有送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