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清楚形势啊?我是陛下钦封的郡主,你只是个普通平民。我打你可以,你打我就是以下犯上,是犯法的,懂吗?”
傅宝钿话音刚落,抽泣声就响了起来。
只见叶泠鸢捂着脸,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来。
傅宝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哭什么,我可没怎么你!”
叶泠鸢转身就往外走去,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活了!我要去皇陵跟外祖父外祖母说,我活不下去了!”
“弑父的是郡主,跟陛下隔了不知道多少房的堂侄女,也是郡主,只有我连个封号也没有,是个普通平民。”
“我今天先被弑父的逆伦恶贼陷害,又被远房宗室家的郡主羞辱,想来想去,只怪我不该活在这个世上,我活着招了人家的眼!”
“外祖父,外祖母,你们等等我,我这就去皇陵与你们汇合,我们一家在黄泉之下,团团圆圆,免得我一个人留在这世间,以后还要被人无数次地欺负侮辱,呜呜呜……”
皇帝的脸彻底阴沉下来。
叶泠鸢这番话,跟照着他的脸扇耳光没有区别了。
这话语中蕴含的指责,更是比最锋利的刀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