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轻轻抖了抖,叶泠鸢早就留意着,发现他的耳根真的如自己预料,慢慢泛红,不由心中大乐。
人真的很奇怪。
如果对手是经验丰富、拉扯有度的海王,叶泠鸢肯定会谨慎控制,把握分寸,小心翼翼;
可是如果对手是个明显没有经验,只有一张完美的脸和高贵的身份,却在男女之情上青涩得如同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叶泠鸢就忍不住想要调戏他,欺负他。
“想起来如果与帝师大人成亲,就能够日日守在帝师大人身侧……”
叶泠鸢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戚长阙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