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已像一条忠犬,只想跪在主人脚边,祈求主人一丁点的怜爱。
他想要的越来越多,欲望也越来越难以满足,无数个夜里,他会死死握着少爷丢掉的物品,嗅着上面属于少爷的味道打飞机,在上面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他自以为将欲望和爱慕埋藏在心底,可他眼里的贪婪灼热,早已出卖了他对主人的觊觎。
圈内阔少们能看出端倪,嘲讽着他的痴心妄想,或许苏迟砚也早就知道了,但他一直没有戳穿,依旧无动于衷地,继续使唤他。
像使唤一条狗。
而他,也是离不开主人的獒犬,他想过,只要苏迟砚不丢弃他的话,他愿意一辈子当对方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