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听到他越发大胆的浪叫,后穴不由夹紧,似乎更意动了。
于是鹿嘉言也不再收敛,嘴里骚话和喘息越发大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操的人是他。
饶是苏迟砚,也不由听得耳热,他用手指抵住对方的唇,眸光流转:“别发骚。”
鹿嘉言深深地看着身下的青年,随后他唇角弯起,然后张开嘴含住青年的手指。
他含糊不清道:“那哥哥堵住我的嘴,我就不发骚了~”
苏迟砚见过勾引他的,各种各样的手段层出不穷,但不得不说,此刻鹿嘉言确实勾住他了。
他唇角弯起,将手指插进对方的嘴里,与对方操自己的频率一样,对方怎么操他的后穴,或快或慢,他便同样用手指操他的嘴巴。
鹿嘉言爽得眼睛也红了,他下身操得更加卖力,看着青年露出爽到了的表情,他的心仿佛一块泡进水里的海绵,饱胀而满足。
在最后终于要射出来时,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青年,浓稠的白精喷溅在青年的肠壁上,高潮的余韵让他们久久痴缠在一起。
后来,他们去浴室又做了一次,鹿嘉言翻身农奴把歌唱,从零做一,将苏迟砚操得很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