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嘲讽不已。
但他又有什么资格嘲讽顾启泽呢,他也一样,轻易就受到苏迟砚的蛊惑。
他的鸡巴在苏迟砚的身体里爽到极致,但语气却冷淡无情:“启泽,惩罚还没结束。”
他就是要顾启泽眼睁睁看着他的白月光被自己干,又还无能为力。
顾启泽快要气死了,他死死盯着面前两人,鸡巴胀得发紫,疼得厉害,可温从白还真的只让他看,不给他解绑。
他只能转过头求苏迟砚:“阿砚,宝贝,快帮我摸摸,我鸡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