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优秀,他就越发卑微,哪怕现在偶尔可以占有对方,他也依旧感到不安。
他偶尔会做梦梦见年少时的场景,他爱慕痴迷的少年,唤狗一样将他唤过去,不开心了一脚将他踹开。
那种愤怒以及无能为力,依旧萦绕在他心口。
他害怕有一天那个漂亮的青年笑意盈盈地跟他说,他腻了,随后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顾启泽也发现温从白对苏迟砚动心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方的画室多了许多苏迟砚的画像,有各种角度,各种姿势,栩栩如生,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到画者用心倾注的爱意。
他早该知道的,没人能拒绝的了阿砚。
他对温从白的感情,更多倾向于朋友,家人。
也只有对苏迟砚,才有强烈的爱恨。
有一天,他突然对温从白脱口道:“从白,要么我们把阿砚关起来吧?”
关起来,成为只能被他占有,操弄的金丝雀,掌控住他,断了他的翅膀,让他无法再飞向天空。
温从白一愣,他抿着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