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沅沅果然很适合被干,才第二次,就很会吃男人的鸡巴了。”
苏沅睁大眸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在他看来,林屿川是个极其温柔的人,他从未想过对方会说这种骚话,他羞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男人轻嘶一声:“沅沅,别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