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猛劲。
岑年甚至怀疑对方要将自己操死,好报刚刚被撞出鼻血的仇。
他一开始还能咬着牙忍耐,可那重重地抽插,每一次还刻意擦着他敏感的地方操进,疼得他浑身打颤,可又却有一股莫名的快意,在蔓延骨髓,流向四肢百骸。
岑年呜咽着哭泣,他面对将他吞噬的豺狼虎豹,又恨又惧。
所幸被操得喘不过气来,他才没忍不住向对方求饶。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