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回了对方的哀求。
“不好,今天阿年必须给我操哦,不然我会伤心的,而且,在下面躺着不会累着,阿年只用躺着享受就好了。”
岑年无奈,他似是发现陆璟情绪不太对,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温声祈求对方:“那阿璟别绑我好吗,我不喜欢被绑……”
陆璟幽幽地看着青年,随即,他勾起唇,语气哀怨道:“我要是解开,阿年岂不是要逃跑?”
他的手指已经摸向岑年的后穴,既然岑年前面没有一丁点反应,那他就猛攻后面,他不信,挨操的阿年还能毫无反应。
岑年眼底掠过一丝绝望,他失望地闭住眸子,不再说些什么。
他总会想起裴明逸说的那些话,真正的爱情应该相互理解包容,而不是一方肆意掠取,一方无底线纵容。
他想,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而他和阿璟之间,真的还算是爱情吗?
一根手指挤进了身体里,岑年不适地蹙起眉头,后面还是太干涩了,哪怕一根手指也吃得极其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