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最好一点反应也不给,让对方自觉无趣便对他失了兴趣。
可他越是不给反应,对方操他就越凶,还故意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摩擦顶弄。
前列腺被撞击的快感使得岑年无法忽视,他忍耐不住地低吟,他心中越发羞耻崩溃,可身体却敏感地要死。
好想死,好想杀了谭鸿舟……
岑年忍不住哭出声,因为被重重操弄,他哭得呛咳出声,他白皙的肌肤因为这浓重的情感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眶也湿漉漉的,嘴唇也变得艳丽。
岑年被操狠时总会有种快要破碎但又坚强着不肯屈服的感觉,使得他清秀的面庞变得色情至极。
如一副本是平淡的水墨画,突然增添了浓墨重彩的朱砂色,极其引人垂涎。
谭鸿舟简直爱死岑年这幅被强迫的模样,他舔了舔对方眼角的泪珠,只觉得又涩又甜。
“岑年,乖乖做我的情人,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谭鸿舟放缓抽插的速度,他让岑年稍微喘过气来,见对方有些清醒便笑得恶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