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逸心更加沉,他赶忙向左旸询问岑年的状况,他神色有些担忧,一点也没发觉自己对岑年的情况过于在意。
左旸正要回答,但忽然想到什么,眸色疑惑地看向对方:“这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在意一个人?”
裴明逸顿了下,神色不明地扯了扯嘴角,道:“他也是我的病人,我当然在意他。”
岑年这段时间没再找他咨询,他其实还是会担心岑年,毕竟岑年的恋爱脑看着病入膏肓,他很怕对方再次被伤害。
说恋爱脑什么的也不过是恨铁不成钢,谁又有资格去嘲弄他人热忱的真心呢。
他其实有时候也挺羡慕这样的感情,在这权衡利弊充满谎言的世界里,能燃烧着生命般去热爱一个人,对一个人发自肺腑的好,属实难得。
爱本无错,爱错了人,才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