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保护对方,照顾对方,也容忍了对方做了许多事,可这些难道是他应该的吗。
他声音冷沉:“阿璟,如果没有那么多机缘巧合,你觉得,岑年会是和我在一起,还是和你?”
早在陆璟将岑年拱手让人,让他们侵占时,岑年就不只属于陆璟了。
兄弟两的气氛很僵硬,而病床上的青年,正陷入自己泥泞般,黑暗的噩梦中。
他浑身都很沉,疲惫,他的眼前似是黑色,又好像一片红,不知道是谭鸿舟的血,还是他自己的。
他向那个他厌恶的人开了枪,可对方并未受伤,而是变成一头凶狠,面色狰狞的野兽,冲上来将他撕扯,咬碎。
好疼……
青年呜咽出声,眼角划过泪珠。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