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意味。
“毕竟贱狗,不配用手。”
姜星俞瞳孔扩大了下,他没见过这样的父亲,似乎跟他印象里那个冷酷,但十分重视礼节的男人大相径庭,此时的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看他跟看狗一样,也毫无一个养父的模样。
他眼睫颤了颤,心中一点反抗都生不出来,或许真的成了对方嘴中的贱狗,他害怕对方的冷酷残忍,无意识地听话顺从。
他羞窘地塌下腰,将自己勃起的阴茎与地毯摩擦。
地毯的毛很硬,他的阴茎刚射过,龟头还很是敏感,跟那硬毛擦过时,剧烈的麻酥感跟电流一般流过。
少年腰身轻颤,嘴中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