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溪被干的骂声都温温软软,上扬的尾音像撒娇:“操,你不是说慢点吗?!”
宿云川带着歉意,轻琢了琢他被泪水粘湿的睫羽。
“溪溪,你里面好热,水多的都快把我鸡巴泡发了我控制不住。”
魏明溪的头撞出好几声,宿云川把手背抵在他后脑勺上,他不敢置信地娇吟道:“你还敢叫我溪溪,我爸妈要是知道,非把你鸡巴剁了不可!”
宿云川低叹,吐出去的浊气烫红了魏明溪的耳垂:“那怎么办呢,你想让你老婆看见你的逼吗?还是找个陌生男人干你?”
他的鸡巴依旧凶狠,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溪溪,我们天生就是最亲密的人,你只能躺在我的身下被我肏,你身边要是敢有别的人不管男的女的,我都会杀了他们。”
魏明溪,你只能爱我。
魏明溪被宿云川的逻辑震惊到了,这什么疯批竹马吗?
“我操,你初三那会第一次梦遗,不会是想着我啊,想着我射的吧”
魏明溪蓦地睁大眼,浅色瞳孔上迅速凝出水润,他攀附上宿云川结实的手臂,哼叫道:“嗯宿宿云川!”
魏明溪突然不受控,试图推开宿云川,宿云川跟急色鬼似的,明知道他的反常也不让开,魏明星推了两回,身上的人依旧稳如泰山。
魏明溪咬着唇,快被情潮磨哭了,他也学着宿云川肏逼的姿势挺身,粉红小肉棒一下下地磨在宿云川腹肌上。
宿云川恣意地挑眉,明知故问:“怎么了?”
“想想射。”魏明溪缩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嗯。”
宿云川右手插入两人腰腹间,握住魏明溪秀气的小鸡巴,拇指毫不留情地摁在马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