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宿云川别在这里,我们回房间去好不好,你想看着我”魏明溪带着哭腔求饶,他还未说出口的话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他本想着稍稍停顿,含糊过去,谁知穴心中间不容忽视的巨龙已经在入口摸索,魏明溪被这热气烫得瑟缩,受不住的求饶:“别,别在这里!!”
“我想看着你什么?”宿云川垂下凤眸,薄冷的弧度被温柔所替代,他的精硕龟头凿开了被操出微红的蚌肉,入侵的动作缓慢,层叠媚肉紧紧咬着进了一半的龟头。
宿云川比往日里更低磁的声音放轻柔了,他话语中带着引诱和鼓励,沉声问魏明溪:“宝宝,话别说一半,你说老公想看着你什么?是这样借着落地玻璃的反射,把你脸上那副染上情欲后泫然欲泣的骚样看清楚吗?”
他先前的进攻都很猛烈,如今又这么轻轻柔柔,如同耳鬓厮磨般说着荤话,魏明溪甫一迷糊,顺着他的话崩溃道:“嗯,云川哥哥可以把溪溪抱在镜子前面干,镜子照的更清楚,而且而且只有云川哥哥能看到,溪溪坐在哥哥鸡巴上好不好,溪溪自己摇屁股,自己吃精液,别在这里”
魏明溪的央求实在是太可怜了,宿云川生出强烈的把他干烂操烂残暴欲望的同时,心下暗自低叹,他单手托着魏明溪,固定住他的翘屁股,险些心软:“溪溪,你到底是要云川哥哥,还是要老公?不守规矩的小孩得吃吃教训。”
“不!不要!”魏明溪闻言,便知道宿云川没放下这个主意,他刚想再说什么,身后的男人舍去温柔凿弄的伪装,宿云川拿来的抱枕都垫到魏明溪身下了,他此刻赤身裸体,一双笔直有力的长腿肌肉线条完美,正双膝跪在魏明溪身上,左右两条腿把魏明溪的小腿夹在中间,他就着这个姿势往前移了一步,下身入了个卵蛋在魏明溪的美穴里,早已经硬到发胀的肉屌一个挺身便插入最重心。
魏明溪说不出话了,他嗓子里溢出断续的呻吟,宿云川胯下那玩意每进一次,他就像小猫叫春似的嗯嗯啊啊,又媚又骚。
魏明溪那张清冷的脸带着浓浓的泪痕,浓黑的睫毛被泪水粘湿,一簇簇黏在他清凌凌的眼睛上,他想爬走,可两边被宿云川堵着,往后退更是羊入虎口,自己上赶着把小穴摁在宿云川屌上操,于是他含着泪等着宿云川操完,百来下后,宿云川跟他下身相连的肉屌还是坚硬滚烫,冠状沟狠狠地撞向双性人还未被造访过的脆弱子宫。
“宝宝的小屄好紧,吃下大鸡巴太难了,老公今天给你子宫开苞,吃不下的龟头就插入子宫里,让子宫的小嘴替你含着。”
在宿云川说完这句话后,他本就高速的进攻陡然间更猛烈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连绵不绝,恨不得把鼓鼓当当的囊袋一齐插进来,把魏明溪的逼塞到撑才好。
魏明溪的肥臀在男人的操弄间如水波荡漾,双重高潮后还在适应期的他经不住这版猛干,咿呀呀呀地又喷了一次,子宫内壁的淫液似乎更热些,骚水裹着青筋绷起的柱身,给紫红色鸡巴上渡了层淫糜的水光,宿云川进出间,能清晰看见被他摆出后入姿势,明明已经受不住了,还不由自主往他屌上撞的肉屁股,白嫩娇气的肌肤上布着两种红印,让魏明溪看上去更可怜了些,他好不容易养好了点的肌肤现下布着凌乱的痕迹。
吻痕,巴掌印,宿云川情到浓时没控制手下力气,把魏明溪的小腿和细腰掐出来的掌痕,甚至还有把魏明溪抱着肏时,赤条条挺立的鸡巴扇打在魏明溪小嫩逼上的红印。
“不行,太粗了,我吃不进。”魏明溪察觉到宿云川正在调整姿势,子宫口仿佛感觉到了男人进攻的意思,开了个小口等待接下来的肏弄。
“会怀孕!溪溪不要大肚子!”魏明溪眼下顾不上窗帘的事情了,他满脑子都是即将被顶开子宫,把用以生产的地方改造成宿云川的鸡巴套子,骚子宫会跟他的贱逼一样,吃了精液之后就戒不掉,只能哭泣着被摆出各种姿势,魏明溪试图用两人小时候特定的称呼,唤起宿云川的怜悯和理智。“云川哥哥,溪溪跟你玩,溪溪把窗帘拉开一点,让别人看溪溪被操的骚劲,云川哥哥别干子宫好不好?溪溪溪溪还有个菊穴,云川哥哥帮溪溪开苞,后穴也想吃精液”
宿云川重重喘着气,身下人嘴上说着求饶的话,人却不老实地往前爬,宿云川没把他拉回来,魏明溪颤颤巍巍往前爬一步,他就用鸡巴连根没入,圆硕的卵蛋在猛肏之下成功被骚子宫接纳,然后又因为魏明溪往前爬的动作,被迫退回阴道里,魏明溪真受不住了,他一直控制着力气,试图把宿云川的鸡巴挤压出去,谁知道越吃越紧,连宿云川猛烈跳动的青筋频率都快记熟了。
两人谁也没说话,大厅里只有魏明溪的半湿娇喘半是哭泣的声音,和宿云川沉着脸发出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