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这么一说,魏明溪更内疚了,人这种生物的情感是很奇妙的,他看宿云川烦的时候,只能想到宿云川把他摁在地上,摁在床上,摁在落地窗上操逼操逼,他觉得宿云川好的时候,眼前又浮现两人一起长大的画面,魏明溪发现,宿云川除了奸屄这事不是人以外,其他地方对他好的都无可挑剔,他要是有个亲哥哥,或者跟其他男的谈恋爱,决计没有人能对他这么好了。
察觉到自家竹马克制之后仍然热烈的注视,魏明溪眼神躲闪,他觉得他简直就不是人,他很快思索了解决办法,轻咳了咳嗓子道:“我可以答应你一个小小的请求。”
“真的?”宿云川的嘴角简直比AK还难压,他按耐住欣喜,尽量冷静道:“溪溪不能反悔。”
三天后,这座城市夏天的尾巴总算悄然褪去,初秋交替的那几天不算炎热,接近下午六点,c大校园里的学生散了大半,食堂人满为患,剩余不急着吃饭或者点外卖的学生也躺在宿舍的床上,没人想在饭点呆在教学楼里当卷王。
阶梯教室的窗帘被拉上,遮住了天幕上红橙揉杂的火烧云,宿云川今天有演讲,难得穿了一身黑色正装,本该在领口的领带被缠在了魏明溪手腕上。
白色的布料容易透,魏明溪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衬衫,衬衫纽扣被宿云川慢吞吞地解开,露出内里被红绳勒紧的双乳,宿云川如玉的指尖暗示地放在魏明溪双腿之间,轻笑道:“让老公检查一下,宝宝有没有听老公的话好好吃跳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