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而不是一副塔罗牌,但是她还是没有拒绝她,集中精力替她开牌。
曾鲤忍着口腔里的不适,一张牌一张牌地给女孩儿解惑。
翻开最后一张的时候,是“魔术师”的逆位。
牌面的寓意很不好,曾鲤委婉地解释给她听。
而女孩儿愣了愣,突然用手将桌布上已经揭开的塔罗牌急匆匆地收起来,整理成一沓递给曾鲤说,“可不可以替我把刚才的问题再卜一次。”
曾鲤看着她,神色忽然就淡了下来。
“不行。”她说。
“最后一次,只一次,不会耽误你很久的,我可以再点杯咖啡,或者两杯。”女孩乞求着,一眶泪水盈盈欲滴。
曾鲤忍不住了,说道:“如果你需要勇气或者帮助,一次占卜就行了。你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是如果你不满意我给你的答案与你希望的不同,只是寻找一种心理暗示,哪又何必需要我。”
她说得很直接,没有留余地。
女孩顿时无声饮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