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跟着他们买了票上山顶。
缆车是很大的那种,一节车厢可以坐二十多个人。
一路上,大伙都很兴奋,不停地在缆车里拍照留影,曾鲤却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角落里。
缆车到了终点,大伙儿一呼啦地下车,朝观景的悬崖奔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曾鲤走的另一个方向。
她没有和看日出的人流一起,而是绕过山顶东山寺的院墙,继续朝那边的小山峰走去。山顶的雪积得很厚,几乎没过她的小腿,海拔又高,所以她走得很吃力,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是她依旧越走越疾,最后腿实在提不起来,扑哧一下跌在了雪地里。
她面朝下地倒着,脸颊挨着雪,半晌都不想继续动。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山崖那边有人在高呼,一阵又一阵,似乎快要破晓了。
她努力翻过身,坐起来,又继续朝前走。
终于看到那只久违的巨大的同心锁雕塑。雕塑四周的锁链上,甚至悬崖边铁链做的扶手上,挂的全是铜锁。只要是有空隙的地方都满满地被锁挂着,一层又一层重重叠叠,几乎看不到锁链的原貌。
她走了过去,继而蹲下去翻看。
每一把锁上面都是刻着“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但是她要找的不仅仅是这样的。
她要找的那把不但有这八个字,背面还写的有她和他的名字。那是那年夏天,他们来的时候,他一刀一刀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