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结婚快二十年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那反过来呢?”
“什么反过来?”
于易没有追问,也没继续解释,转而又跟大家插科打诨了起来。到他睡下,已经接近两点了,他躺在房间的床上,一闭眼就想起那一年,曾鲤被她奶奶引到自己面前,教她叫自己小表叔,而她怯生生地望着他,却一直没有开口……
第二天一早到了机场,于易刚在候机厅托运完行李,就看到曾鲤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