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了,”洛振华重重叹气,“要不是他们爸妈去世的早,我何至于......”
似是说道痛处,老人有些哽咽。
李管事一副我都明白的样子,给洛老递上热茶,“少爷们是命苦,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
“可您也更不容易啊,既要忍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还要将集团撑起来不被钻空子,”
“疏于管教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