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到公交站,身上湿透了还吐着舌头自言自语,就想你脑子里一定有一座幼儿园吧。
他说,你做的菜好好吃。你写的字好漂亮。你戴着眼镜坐在床上看书,我就会硬。
他说了那么多。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又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甚至没脸没皮的事。
他低下头,鞋尖摩擦着房里的地毯,眼睛盯住了地毯上的一块香烟烫痕。
“你……”
他沙哑地,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