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偌大的洗手间,一时竟安静下来。
杨爱棠的酒品好,喝上头也只会犯困,他安静下来,脑筋便不再运转,再看程瞻那张脸也是心如止水。只是感觉天气的确走过了一个轮回,他们分手的时候,程瞻尚且穿着严肃的大衣,如今入秋渐凉,他又穿上了深色的休闲薄毛衫,看起来像是从家里火急火燎跑出来抓孩子的家长。
啊。
杨爱棠迟钝地想。
在离开我以后,程瞻他回家了吗?他父母的那个家。
程闯吃了药、喝了水,脑子略微清醒个三分,就拽住他哥的衣袖摇摇晃晃站起来。他哥一动不动。
程闯感觉自己有了靠山,于是通红着脸、乜斜着眼睛,冲向杨爱棠:“你、你多大啊?”
“我?”杨爱棠愣怔,“我三十二。”
“啧。”程闯咂巴一下嘴,“老男人。我二十五了!”
“程闯!”程瞻压着声音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