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
杨爱棠的耳根微微发红,但在夜色下看不分明,他只说:“其实读书的时候,我就很向往……那时候,见个面都像做贼一样。”
“那时候?”程瞻被他的话弄得有些凌乱,一颗心不断地被海浪抛起又扔下,“你和那个谁,不是只有三天吗?”
杨爱棠看了他一眼,好像觉得他少见多怪,这又让他呼吸加紧了几分。
“再往前走,就离校门越来越远了。”程瞻不想再被对方所掌控,他换了个话题。
杨爱棠望向马路对面,是一栋灯火通明的大楼是信息技术学院。门口还有人交谈着走过。
杨爱棠说:“你知道吗,我们院看门的王大爷养了两只乌龟,一只叫经济学,一只叫管理学……十年了!它们还在呢,今天我还去瞧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