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如果自己叫了网约车,那说不定真会在车上睡着吧。
他想,程瞻的安排总是很正确,而且,因为程瞻首先提出来了,他总可以否认自己也有居心叵测的责任。
房间里的确是两张标准的单人床,程瞻的手提箱搁在电视柜边,窗前还挂着一件深灰色西装。除此之外,这个房间看起来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杨爱棠心不在焉地说:“你今晚没有穿灰色这件……”
“嗯。”程瞻在他身后,声线有些发紧,“他们给我租了一件白的,后来试了下,白的效果更好。”
杨爱棠说:“可是灰的应该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