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更多的,是一种绝望感吧。”
他现在已经可以很平静地回顾那一夜的自己了,但他的五指却扣得更紧,好像害怕爱棠会像雪花一样飞走。
杨爱棠怔怔良久,都没有意识到程瞻已经站得离他很近,两人的鞋尖抵着鞋尖,而他也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程瞻的衣领。
“……我也很委屈啊。”杨爱棠嘴巴扁了扁,在越来越近的程瞻的体温里,他的心脏好似被揪住。
程瞻双手拉起他外套的帽子,然后捧住他的脸,看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