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又不能去找人……”
“那您是让我回来,还是让我去找人?”程瞻把烧麦放下,擦了擦嘴,话音出奇地冷静。
余馨怔了一下,忙说:“你先回来一趟”
“让他回来给老子解释清楚!”蓦然间,背景里传出父亲的一声怒吼,“他一个人做同性恋也就算了,他还想把我小闯带到哪儿去?!”
*
杨爱棠的手用力攥紧方向盘,却几乎感觉不到方向盘上的皮革质地,十指都似是麻木的。他一动也不敢动地盯着路况,几乎没有遇上红灯,高架桥延伸向远方的天空,是新的一年澄净的云。
风从车玻璃底下细细吹入,伴随着暖气发出飒飒的声音。
程瞻冷笑了一声,“同性恋要是能传染,您怎么还不是啊?”
余馨吓得惊呼一声捂住了电话,程久国似乎又说了什么,但听不清了,因为余馨大哭了起来:“那怎么办,我小闯怎么办啊!”
在昏昏茫茫的哭叫声里,电话很快就被挂断。驶入近郊,道路上的车流愈加稀疏,扑上车窗的日光也似更加萧冷。杨爱棠不知如何是好,便没话找话:“是豪景苑的哪一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