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地从唇瓣上擦过,杨爱棠自己却先脸红了,眼神看向别处,生硬地换了个话题:“这家店,可不可以也加进你的APP?这是我们……新开发出来的……绿洲。”
程瞻坐回座位上,撑着脑袋,像一只刚打完滚的大狗,看他一眼,又移开目光:“当然可以。”
杨爱棠便轻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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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三天假,杨爱棠在程瞻家里窝了两天。
到第三天中午,杨爱棠回去福源小区,余馨也终于给程瞻打来电话,遮遮掩掩地问程闯现在的情况。
“他爸爸也知道那天太过了……还是一小孩儿嘛,为什么非得用上鞭子呢。”余馨唉声叹气地起了话头,“好好儿跟他商量,让他不要去当……不就得了。程瞻啊,这都三天了,他还不接我电话,他去哪儿了,你是不是知道?”
程瞻将手机扔在茶几上,任由余馨絮叨着,自己去清理那些尼古丁贴片的药盒子。虽然盒子摞起来惊人,但其实剩下的贴片已经不多,的确如杨爱棠所说,应该计算计算,减减量了。
“你帮帮忙,劝劝他回来,就说他爸爸给他道歉……”余馨疑惑地唤了一声,“程瞻?”
“嗯,听着呢。”程瞻生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