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不知还能不能动。万一只能躺着,那我……”
“爱棠,爱棠。”程瞻轻声唤他,“不要多想!跟医生问清楚,好好做了手术,再安心养一阵,就没事儿。而且你提前回去,外婆一高兴,说不定身体还好得快些。”
杨爱棠咬住了唇。
程瞻的温柔,在过去曾经让他烦躁甚至逆反,但在此刻,他才发现这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他拖着行李箱去办登机,然后和程瞻一起在机场餐厅吃了一顿便饭。杨爱棠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肠胃里都似堵得慌,程瞻便把他的餐盘拿过来帮他吃完了。
“我还是请了年假。”杨爱棠说,“我不知道要在那边呆多久……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程瞻平静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