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窖当他的禁脔。
最开始还是在我身上发泄他那无处安放的欲望,后来就将冰水泼我身上,鄙薄一笑,「不过个女人,也就这样。」
再后来程先生玩腻了,就很少来看我了,只是叫他穿着藏青色旗袍的天天每天喂我猪油拌饭。
三月后我胖到 200 斤,他就更兴趣寡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