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倒过来,又连着两天熬夜,眼下青黑,胡渣冒头,整个人烦得快炸了。
“躺一天了,该干什么心里没数?”难道还等着郁元洲亲自为他倒水?
哦对,得浇花,还得喂狗。楚涟掀开被子下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郁元洲倒好水,一转身就见楚涟给他跪下了。
郁元洲瞧他那没出息的样,更烦躁:“我昨晚说了那么多遍你是一句都没听见吗,可以可以,我可以保护你!你还想怎样?”
楚涟饿得前胸贴后背,微仰着头,眼神涣散:“哥哥,帮我”他没力气,站不起来了。
郁元洲难以置信,都这样了,这家伙竟还想着那事,为达目的甚至不惜下跪,瘾真就那么大?好一颗黄豆芽!
郁元洲阴沉着脸,一把将楚涟提溜起来,塞回被窝里。
昨夜寸步不离守着楚涟喂水喂药,楚涟退了烧后又开始昏昏沉沉说胡话,郁元洲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一秒都不敢合眼,精神一直紧绷着。后来担心楚涟睡得不舒服,又给他擦身换衣,好一番折腾。
楚涟是睡舒坦了,还有心情思淫欲,他可快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