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他照例在喂完狗后给远在卑尔根的郁元洲打视频,是这人接着。他当时披着酒店的白浴袍,脸上涂满面膜,懒洋洋敞着大片白花花的胸膛,一点没把楚涟当外人,拿着手机边擦头发边喊他弟弟,说郁元洲睡着了,让楚涟有什么烦恼可以和他说。
谁要和他说啊,又不认识。
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郁元洲的房间里?穿着浴袍,拿郁元洲的手机,还亲热喊他弟弟
楚涟暂时还不知道这人和哥哥的关系,但他明白一个道理。
哥哥只有一个。
不能分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