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元洲将楚涟翻过来,当着他面摘下用过的安全套,手指灵活地打上结:“自己憋着尿,少冤枉我。”
楚涟瞥了眼郁元洲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妈耶,还是好大一根。好吓人。
他又学小狗爬,要跑,郁元洲捉住他脚踝,把人拉回去,抱在腿上揉肚子,边揉边贴着耳朵叫他:“宝宝。”
楚涟收回打人的手,慢慢抱住郁元洲脖子。
这是楚涟的愿望之一,他希望有人能把自己当宝贝一样爱护,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都说每个啼哭着降生在这个世界的孩子都是他们父母独一无二的宝贝,但楚涟是一场极不体面的意外,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是妈妈的耻辱,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