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郁元洲动作没停:“早晚要出来。”
楚涟轻啃郁元洲肩膀,这边啃完换那边,接着啃。
郁元洲揉他后脑,笑说:“尿一次把床做了记号,就真把自己当小狗啊,到处乱咬。”
楚涟不咬了,脑袋搁上去,一双圆眼睛湿漉漉的,泛着红:“你刚才接电话,我听见了。”
郁元洲亲亲他。
“哥哥,你是不是不能带我出国了?”
“嗯。”计划有变,郁元洲得先去趟斯图加特,今晚就走,“以后再带你去,你在家好好学习。”
给楚涟洗完澡,见他还是闷闷不乐,郁元洲看了下时间,掰开他腿埋头下去。
轻轻舔了几下,说:“有些肿。”
楚涟捂住脸,偷偷拿脚踩他:“都怪你。”
郁元洲说抱歉,体贴地用唇舌安抚他。楚涟仰起脖子惊喘,红肿的穴被吃得发烫,潺潺春水涌出,淋湿郁元洲的脸。
“宝宝,你真的好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