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当,比窑姐儿强不到哪里去。
“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你和我有什么不同?为什么我会被说闲话?”孟衔章捏着他的下巴,目光深沉,“梅儿,回答我。”
顾梅清别不开头,他闭上眼睛,羽扇似的眼睫轻颤,声音也有些抖。
“少帅,我是个……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