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那事还能连路都不会走了?
他又走了两步,双腿直打摆子,歪歪扭扭直画圈。
罪魁祸首看不下去了,径直把他抱了起来,孟衔章本来想把人放在腿上,又觉得贴着蹭肯定要出事,年轻人太贪欢不好,这才把顾梅清放在椅子上。
顾梅清要是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肯定要腹诽他一句流氓。
孟衔章仔细撇去油花,给顾梅清盛了碗骨汤,“你胃还没好利索,先喝碗汤垫垫底,觉得油我就让人煮粥。”
“不用麻烦,喝汤就行。”顾梅清接过碗,饿急了都没用勺子。
孟衔章也饿了,盛了饭大口又斯文地吃了起来。
大概是这些年在军中练出了速度,顾梅清喝完一碗汤,孟衔章都吃了半碗饭了。
顾梅清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翡翠戒指,这是他还睡着的时候,孟衔章给他戴上的。他的手没有孟衔章的大,孟衔章便在上面绑了几圈细细的红绳,这样戴着就刚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