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好解释,咒自个儿做什么?你诚心气你老子是不是?”
老爷子被孟衔章那一句不吉利给气狠了,一拐棍抽过去却不想孟衔章这回压根没躲,拐棍结结实实落在小腿上连吭都没吭一声,只有额头上突然暴起来的青筋能看出是疼狠了。
这下老爷子也愣住了,“怎么不躲了?刚才不是跑得挺来劲儿吗?”
“不躲了,爹您还生气就结结实实揍我一顿,一顿不够您再揍一顿,我保证不躲让您出够气。但是咱爷俩先说好,揍完了您就不能再生气了,我和梅儿的事也在您这过了明路了。”
孟衔章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您动手吧,别打脸就成,我太太看到该心疼了。”
他老老实实站在那准备挨揍,半天也没见拐棍落到身上,拐棍的包铁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老爷子重新在太师椅上坐好,没好气地道:“还没过门你就叫上太太了,要点脸吧你!”
孟衔章心里有谱了,嬉皮笑脸凑过去,“我脸皮厚又认死理,我就认定了他,过没过门我都要叫他太太的。”他又讨好道:“爹,您不揍我啦?”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死性不改,揍你有用吗?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账玩意儿?还抱着花瓶干什么?给我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