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都已经扮上相了。这个位置最好,门口有人候着,您二位有事吩咐就好。”
送了茶水糕点,伙计退出去。顾梅清倒了杯茶放到孟衔章手边,“原来今儿是长生殿,不是牡丹亭啊。”
语气中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酸味,孟衔章觉得他吃醋的样子很好看,又怕他气坏了。
孟衔章抓住顾梅清的手正要说什么,丑角就已经上了台开始念白,顾梅清把手抽回来,“开始了,先生专心听。”
念白之后,身着明黄龙袍和大宫装的生旦相偕出场,听着情深缱绻的唱词,顾梅清手搭在膝盖上打起了拍子。
唱过几段,台上二人小酌了一杯,皇上请贵妃唱清平调新谱,贵妃领旨,手执金扇站起身来。
顾梅清也站了起来,跟着玉笛板介的节奏缓步走到孟衔章身后,一只手轻柔地搭在孟衔章的肩膀上。
他和台上的贵妃同时开口:“花繁,秾艳想容颜,云想衣裳光璨。”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孟衔章的肩膀,即使不扮相也自然地将贵妃的情态表现出来。就在孟衔章碰到他手指的时候,他把手心翻向上,指尖在孟衔章的手心上轻轻挠了挠。
“新妆谁似,可怜飞燕娇懒。”
孟衔章握住他的手,侧头看他,滚烫的鼻息就贴在他侧脸,顾梅清却躲开,再一转身,稳稳当当坐在孟衔章的腿上,手环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继续跟着伴奏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