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掂了掂,埋在穴里的阴茎也跟着颠弄。
“我不让你缓缓,你确定能受得了一整夜?”
顾梅清颤颤地伸手支着孟衔章的胸膛,明目张胆地开始耍赖。
“先生,来一整夜你就要当鳏夫了,两回……今儿大喜,那三回、三回就不少了,咱们来日方长,好不好?”
“一回还没做完就讨价还价,真当你先生好说话啊?”孟衔章看他有力气耍赖,知道他大概是缓过来了,翻身把人压在床上,掐着他的腰开始动作。
顾梅清攥紧孟衔章的手臂,在呻吟间留下一道道抓痕。
紧实的手臂被挠出了数道白印,孟衔章喉结滚动,反手把他的手压在头顶,含住顾梅清柔软的乳肉,急风骤雨的动作间,带出来的水渍把大红的被面都洇成了深红。
顾梅清被弄得受不住,身前的玉茎再次站立,偏偏他被抓着手没办法自个儿纾解,只能弓着腰想要和先生贴一贴蹭一蹭好纾缓一下。
“先生、先生……衔章……”
顾梅清乱七八糟地叫着孟衔章,泪眼朦胧地看他,希望他能怜惜自个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