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少听这些个风言风语。”
进了办公室,孟衔章关上门,“到底出什么事了?别着急慢慢说,先生在呢。”
顾梅清把流言和自个儿的想法都一五一十地说了,他坐立不安,站起来踱了几步,“先生,你看萧禹就是信了这些流言,对你有了不好的印象,你说该怎么办呀?”
遇上正事的时候,他还是习惯叫孟衔章先生,先生是万能的,无论发生什么先生都能解决。
孟衔章手指交握搭在膝上,神情从凝重渐渐变成了笑,而且笑意越来越深。
他听完顾梅清的话,放下翘着的腿,冲顾梅清勾了勾手指,“过来。”
顾梅清确认房门紧闭,过去侧坐在孟衔章腿上,环住了他的腰,“你有办法了?”
孟衔章捏捏他的脸颊,笑意深深,“萧禹对我有意见可不是因为这个。”
顾梅清不解,“那他是本来就对你有意见?不能够吧。”
“真当谁都以为你先生是好人呐?也就你了。”孟衔章倾身,吻了吻他即使蹙起来也很秀气的眉心,“他那是在替你抱不平呢!”
孟衔章不悦地哼了一声,语气有些酸:“他可是小顾仙的戏迷。”
他三言两语讲清了萧禹的事,原来萧禹也是四九城人士,十五六的时候就喜欢顾梅清唱戏,几乎是场场必到,后来去军校读了三年,今年才毕业,因为成绩优异进了司令部。
不过孟衔章话没说全,比如萧禹对顾梅清可能不只是戏迷那么单纯,又比如萧禹觉得顾梅清被孟衔章耽误了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