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木纳,他固执的不顾张枫兼的阻拦回到那栋烂尾楼里,徒手把那个黑皮沙发拆了,拆的满手殷红,像是在找什么,看到里面除了弹簧就是腐败的木材时,他似乎松了一口气,但脸色却依然灰败,这期间张枫兼一直陪着他但他没有跟张枫兼说过一句话。
“张枫兼我快被你逼死了,和我妈一样,现在,你开心了吗?我要和羽羽一起去找她了。”张餮突然开口神色满是颓败。
“小餮……宋松羽或许没有死……我会帮你找回来的,原谅爸爸……我只是想保护你,让你不要一错再错。”张枫兼尝试辩解,回应他的却是被摔上的大门。
张餮在他们的房间呆了一整个下午,然后抱着宋松羽的衣服慢慢走进厨房里,在宋松羽没来前,张餮从来没进过这座别墅里,宋松羽来后,他会经常捯饬一些小菜,他想做给宋松羽吃,所以对厨房也算熟悉了。
他木纳的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进去关上厨房的门,熟练的打开了煤气阀门,靠坐在墙角,搂住宋松羽的外套,紧紧抱进怀里,他的羽羽这么怕黑,他想去陪他……
意识朦胧的那一刻,他又突然想,他们至少应该葬在一起吧,他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打开门走出了厨房,跌跌撞撞的摸到门口,靠坐在门边缓了很久,才从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里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