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现在缺钱,等以后挣到钱,又剩下什么呢?他那么有才华,一定可以东山再起吧。连西桃默默地想。
陈瑰树是一个编剧,曾经靠写剧本卖版权拍电视剧,挣了不少钱。钱一部分拿去投资,一部分存了下来。投资的钱全赔了,存下来的钱刚刚够生活,再多的享受就谈不上了。这几年,资本追逐大IP,喜欢改编反响良好的小说,而陈瑰树只喜欢写剧本,他写不出小说,也改编不了别人的创作,一时就没了打拼的事业心。
不想那么多了,连西桃回了神,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陪阿树,于是他用脸蹭了蹭陈瑰树的手指,小声地说,“好阿,只要是阿树,什么都可以。”
陈瑰树看着金主这样乖巧,本应该满足的心里却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如果当初连西桃遇到的人不是我呢?换成另外一个人,他的西桃是不是也会这样浪荡魅惑地说出类似的话?陈瑰树的手从轻轻抚摸变成了肆意地抓按,他心想,不可以,只有我可以拥有连西桃无限的爱意,并用行动回馈给西桃等同的爱和绝顶的快感。
连西桃知道他答应了一个蛮过分的要求,没有经过逐步开发的膀胱不一定能忍住一天的尿液。今天仅仅只是喝了三杯水,憋住两个小时的尿意,他就已经很难耐了。明天阿树一定会让自己喝更多的水,玩儿更多的花样,忍住更长的时间。可是,他就是很想答应,很想让阿树的目光多停留在自己身上,哪怕是用浪荡淫靡的姿态,用这样不堪的方式留住不爱自己的陈瑰树。他愿意的,玩儿坏身体也没关系,他都愿意。
连西桃想好之后,就不再纠结,他对着陈瑰树又主动邀约,“阿树,亲亲我,好不好?”陈瑰树看着他水润润的嘴唇,重重地亲吻上去,连西桃还没反应过来,被迫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亲吻。阿树的亲吻总是很霸道,灵活的舌头卷入口腔的每一寸,让连西桃迷恋不已又有些招架不住。连西桃很喜欢接吻,但不擅长,他只会在阿树要退出时,笨拙而又急切地啄上对方的舌尖,像是再度邀请。
陈瑰树爱极了连西桃被亲吻时的样子,亲了那么多次还是笨笨的,也不太会换气,每次想让渡些新鲜空气给他时,总会被追着吻上去。
“唔…”连西桃突然紧皱眉头,微微弯了腰,一股急切的尿意在身体内冲击,憋胀的膀胱再也无法忍耐,他甚至能感受到尿口颤抖着一张一合,恍惚间怀疑渗出的尿液已经浸透了内裤。陈瑰树猜测他已经忍到了崩溃边缘,对于未经调教的隐秘部位,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长已经很不错。可是,他就是恶劣地不想放过乖顺的西桃怎么办。
“还忍得住吗?西桃?”没等到连西桃回答,他就又说,“我们做爱,好不好?嗯?再忍一忍?”陈瑰树怪会用一些手段迷惑连西桃继续听从他的要求,其实只要陈瑰树说出口,连西桃一定会同意。但每次陈瑰树用连西桃喜欢的方式诱哄,比如用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再他耳边呢喃,他总是会更加心甘情愿地承受陈瑰树的一切施予。
“忍..忍得住。嗯..唔…阿树想操哪里?”连西桃小声地问,尿意太汹涌,膀胱慢慢麻木,他已经不敢有什么动作了。连西桃隐约猜到了阿树想把自己玩儿失禁的心思,不过他也不是完全确定,于是只好先尽力满足阿树说出口的要求。
“西桃的哪里能被操?”陈瑰树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连西桃的脖颈和耳垂,漫不经心地问。
“呜…前穴可以,后穴也可以。”连西桃忍着羞愧,脸红红得。
“西桃的两个小穴都能被操,那就都操一遍。好不好?西桃可要忍住了,别漏出一滴。”说完,陈瑰树就站起身,拿了避孕套和灌肠液,公主抱着连西桃去了浴室。
连西桃对于陈瑰树帮自己清洗这件事总是不太自在,他很怕一些污秽物败坏性欲,所以每次都是提前做好灌肠清洗准备。但陈瑰树发现他这一点后,像是享受他的窘态一般,每次都要帮着清洗干净。这次是陈瑰树提前说了不做,连西桃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放弃了灌肠。他不觉得自己有足够多的魅力能让陈瑰树改变最初的主意。
没想到的是,现在陈瑰树抱着自己到了浴室,还要帮自己清洗。“阿树,你先出去好不好?”连西桃低着头,不敢看陈瑰树的眼睛。陈瑰树看了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他想了想,重新站起来,走出去了。
连西桃松了一口气,呼气的时候感受到迫切的尿意好像退去一些,是慢慢习惯了吗?他把300ml的灌肠液导入带导管的针筒灌肠器中,正要把导管插上防滑的管子头,慢慢塞入后穴时,陈瑰树又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中号的尿道塞。
“唔..替西桃减轻压力,自己塞上就不会漏了,对不对?”陈瑰树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