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百威又回到了床上。龟头一顶进红肿的屄口,安东尼就开始呻吟,他被鞭打过的肠肉敏感极了,冠状沟剐蹭几下,肚子里就又痒又胀。安东尼撅起屁股把从后面插入的肉茎吞吃到底,然后低下头哼哼着说:“咬我.....我喜欢你咬我......”
郑百威听了很高兴,安东尼终于开始说喜欢,他们之间似乎再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让安东尼紧张了。
獠牙刺进了安东尼后颈的腺体,这个部位被咬破要比其他地方疼很多,但被喜欢的人标记让他异常的兴奋,他身上的信息素夹杂着郑百威的海风气息一个劲儿的往外扩散,激得郑百威抽送了几十下就成结了。
安东尼的肠道内被撑大填满到极限,他弓着背大声呜咽,声音听起来很痛苦,半勃的阴茎却在大腿上留下一小滩湿粘。郑百威收紧牙关,捏着安东尼的细腰快速的抽插,肉结楔在屄口里侧出不来,只会越顶越深。安东尼觉得下身都快疼的要从里面爆开了,可硕大的龟头顶在肚子深处磨又舒服的要命,于是原本痛苦的叫声里就带上了又骚又浪的妖娆。
他被郑百威翻身压住,因为后颈被咬着抬不起头,口鼻埋在床褥里喘不上气,后屄里被肏出的骚水也让肉结堵在肚子里,上下都给憋住了,难受的直蹬腿,阴茎却随着被肏干的频率在床单上来回蹭着蹭着就射了出来。等郑百威肏够了射进他肚子里,他才被翻过来,已经说不清是要被憋死还是爽死了。
“舒服吗?”郑百威伸手摸着安东尼鼓出来的肛口问他。
安东尼还在急喘说不出话,所以靠在郑百威胸前点头,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感觉都要被你肏坏了......但是很舒服......”
肉结一旦形成,射精后也得二三十分钟才能消退,两个人反正也分不开,郑百威就搂着安东尼接吻,直把安东尼的嘴都亲肿了,才感觉差不多快要可以从安东尼身体里退出来了。
“肚子里好涨......”安东尼话还没说完,屄口就被撑开然后吐出了已经缩小许多的肉结,他再要伸手就已经晚了,两个人都感觉腿上一热,然后床单就湿透了。
郑百威抱起安东尼去冲了一把,然后去了楼上的原本锁着工具的房间。安东尼侧躺在床上,郑百威从抽屉里翻出医用的缝合针线。
“没练过,要试试吗?”郑百威看了看安东尼胳膊上一团糟的刀口,一边消毒一边问。
“那就拿我练练吧。”安东尼歪着头有气无力的回答。
“你可真有种。”郑百威并不是全无基础,当特种兵的时候,他学过一些简单的急救操作,但因为有专门的医务兵随队,也没有执行过大规模的战斗任务,所以没机会拿活人练手是真的。
“我身上的旧伤很多都做过疤痕手术,看着很淡,其实什么都受过。你顶多就是缝的丑,又不会缝死我。”热潮消退一些,安东尼又恢复了冷静,说这话的时候,又带上了给郑百威讲故事时那种事不关己的口气。
郑百威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是心理干预带来的隔离感,安东尼只要能保持理智,都会用这样态度面对旧事。他想起刚刚安东尼哭着说讨厌自己的身体,心里就难过,但他不想太过矫情,以免勾着安东尼陷到回忆里,于是也尽量云淡风轻的说:“那我尽量缝漂亮点。这算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伤疤呢。”
安东尼眯着眼睛看郑百威一针一针的缝在他外翻的皮肉破口上,他呼吸有点急促,眉头也皱的很紧,但身体一直没动,安安静静的等郑百威缝完,才呼出一口气,慢慢的开口说:“我好累,想睡一会儿。这个伤不算,是我自己划的,等我睡醒了,我想你亲手给我弄一个。”他抬起受伤的胳膊用手指了指心口,又说:“就在这,好不好?你想划成什么样都行,我想有一个属于你的标志,就不会害怕你扔下我了。”
郑百威心里发酸,但也没有拒绝,他放下针线,又消毒了一次,抱着安东尼躺下,说:“你就是知道我不忍心,所以老说这种话。”
安东尼把脸埋到郑百威怀里,迷迷糊糊的嘀咕:“我是知道你人好,所以赖上你了。”
郑百威给安东尼盖好被子,搂紧了他,哄道:“睡吧,睡吧,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安东尼的发情期持续了两天一夜,他被郑百威捆着在心口用手术刀划了个深深的“L”。郑百威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的搂着他肏,还成结了好几次,安东尼后来都神志不清了,一边喊着“要坏了,真的要坏了”一边又糊里糊涂的说“喜欢,好喜欢,还想要”。
等发情期过去,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反倒比原先更亲密了。安东尼像只粘人的猫,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窝在沙发上晒太阳,郑百威回来,他就动不动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