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在一夜情之后,默许了裴纪年一步步进入他的生活,默许他和自己如同情侣一样生活,甚至遇见裴纪年后再也没有别的床伴。
或者更早,在初遇的那个晚上,在知道和他上床的人是裴纪年后,他明明有的是办法叫停这场荒唐的性爱,可是还是容忍少年侵犯他,占有他,甚至纵容着少年欺负他。
甚至......其实在第一眼初见的时候,向来对床伴的背景和卫生极其谨慎的他,就已经在潜意识里,为裴纪年作出了偏袒,他虽然玩得浪,但是对床伴要求极高,根本不存在萍水相逢就拉人上床的事情,更别说是不戴套的。
那天傍晚在民宿楼梯转角处的惊鸿一瞥,心动的,何止是裴纪年呢?
爱情是突然降临的,永远都是。所以才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猝不及防,难以抵挡。勇者不惧爱意,则得到了上天馈赠的幸运,而懦弱的人,却亲手将缘分推开了。
祝衫溪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攀上裴纪年的肩膀,他仰头,那双像是波斯猫一样的精致眼眸,仿佛盛着破碎掉的琉璃。
他艰难地扯出笑意,笑容易碎得惹人心疼,亲手将自己的骄傲打碎,仿佛个献糖的小朋友,捧到裴纪年面前。
“裴纪年......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在笑,却好像在哭。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保证有肉!!!
第六个故事:ABO篇【欢喜冤家的打打闹闹甜文】
第67章15美人掰逼献身,被玩弄腺体抽臀指奸,摇屁股取悦男人,舔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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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浅蓝色的大床上,多了一具雪白娇艳的身子,祝衫溪战栗着,浑身透出绯红,他紧紧攥紧身下的被单,颤抖紧绷着合拢双腿,眼睫毛上下扑动。
他神情有些恍惚,鼻尖充斥着裴纪年的气息,只要想想,这张床是裴纪年夜夜睡觉的地方,祝衫溪便觉得身子有些发热。
“纪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你爸和小爸还在楼下等我们呢......”祝衫溪害羞地合拢双腿,耳根红透。
“你自己非要脱了衣服求我操你的,这会儿装什么青涩?”裴纪年套头脱掉卫衣,如欧式雕塑般的腹肌胸肌,流畅得像是缓缓的乐章,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嗤笑,撇了眼床上的人。
“我......我没有装......”祝衫溪闭上眼,眼角的泪水滑落了一滴,浸入身下的被单。
下身还穿着灰色休闲运动裤的少年覆身上前,将那具多一分则丰腴,少一分则瘦削的身子压在身下,蕴含满荷尔蒙力量的双臂撑在祝衫溪的脑袋两边,有些不耐地说道:“到底要不要我操你?不愿意就滚,在这一副被强迫的矜持样子,装给谁看?”
祝衫溪浑身一颤,伸手攀上裴纪年的脖子,含泪的眸子带着哀求,说道:“要......我要你操我......”说着,他咬着唇,张腿环住裴纪年的腰,用自己早已流水濡湿的艳红肉逼,隔着灰色裤子,轻轻磨蹭着男人的性器。
灼热的性器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温度,明明隔着衣物不算太烫,祝衫溪却颤抖着呻吟出声。
“真浪!”裴纪年低声唾骂了一声,跪在祝衫溪双腿之间,直起身来,说道:“骚货,自己把我的鸡巴掏出来舔湿。”
祝衫溪眼眶红红的,低垂着眉眼,温顺地爬起身,白嫩的小手摸到裴纪年的裤裆上,那上面的温度和粗硕让他的手缩了一下。
他怕裴纪年不耐烦,咬着唇将那根鸡巴掏出来,青筋盘虬的肉柱嚣张怒挺,顶端还渗着淫液,热气腾腾的模样,让人只一眼便能猜到被那根鸡巴烫得融化的骚逼该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裴纪年忽然伸手捏住祝衫溪的下巴,大拇指几乎是轻柔地抚摸过他的下唇,让他把咬着的唇松开,问道:“为什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