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日上三竿,趿拉着布鞋满大院晃悠。
今儿帮后勤处修卡车,顺走两罐红烧肉罐头;明儿去服务社打酱油,顺带撩拨下售货员小姑娘。
最常去的还是文工团围墙外,美其名曰“欣赏革命文艺”,实则蹲在墙根偷听乔薇薇她们排练。
文工团女兵私下都说,这人白瞎了那张俊脸,活脱脱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哟,我们文工团的小懒猫又逃排练啊?”顾宴摘下蛤蟆镜,眯起那双桃花眼打量她,下巴上还留着刚才被她撞红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