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发冷,梦中也是这般,这家人配合的好极了,处事圆滑让人抓不到把柄。
刘建军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温文尔雅的“先进工作者”,刘大庆更是把“老革命”的架势端得十足。
还有最会演戏的王惠芬,这个永远梳着一丝不苟发髻的女人。
乔薇薇拖着被打断的肋骨爬到公安局,而王惠芬当着所有人的面,抄起扫帚往刘建军身上打,又“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额头磕得砰砰响:“薇薇啊,妈给你赔罪......”
最后民警摇头叹气,在笔录上写下“家庭纠纷”。
第二天,王惠芬就在妇联会议上哭红了眼睛骂着自己儿子,转头却悄悄把纺织厂新来的女工资料塞给儿子。
乔薇薇端着汽水走过去,当刘建军接过杯子时,她突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张丽的指甲该剪了。”
玻璃杯“当啷”撞在搪瓷托盘上,橘子汽水溅在刘建军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乔薇薇盯着刘建军瞬间惨白的脸色,这不是梦!
梦中刘建军在厂里同时交往着三个女工。
“对不起呀刘同志。”
乔薇薇笑得天真无邪,故意提高音量,“我手滑了。您这伤...是检修机器划的吗?”
“是啊,不小心划伤的。”刘建军神色不变,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袖口,却让抓痕暴露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