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蹿出三米远,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顾振国作势要追,却站在原地没动。月光下,司令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院墙外,顾宴蹲在树杈上龇牙咧嘴地揉着小腿:"嘶...老爷子下手真黑。"
一个人影站在树下。。
"顾宴......"翠花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你、你的伤......"
顾宴瞥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额角的淤青:"摔的?"
翠花慌忙低下头,把布包往前递了递:"嗯...厨房地滑,我干活总是不小心。这是药膏......"
"用不着。"顾宴吐出草茎,军靴不耐烦地踢着墙砖,"你管好自己就行。"
翠花的手僵在半空。
"顾宴......"她鼓起勇气,“我……”
她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顾宴突然从墙头跳下来,带起的风掀开翠花额前的刘海,露出下面交错的伤痕。他皱眉凑近:"你这怎么弄的?"
翠花慌忙捂住额头:"不、不小心撞的......"
"啧。"顾宴直起身,语气不耐,"够毛手毛脚的。"他转身要走,却被轻轻拽住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