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到身前的被子上,到了后来几下,萧封观每动手一次他就瑟缩着哀哭一声,最后撑不住,问他:
“还要打多少下?”
原本冰凉的戒尺已经被他染上了体温,尖端戳刺着穴口缓缓探了进去,抵着敏感点旋拧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