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想,这萧封观看似清正,实际上玩得可比寻常纨绔都要凶。曾经在京中时他就听说淮南王在床上有怪癖,不知他们口中的公子是何等姿色才能这么受宠。
难不成生得比沈安还要好吗?
可走着走着,他却发现自己来到了正院,而非他想的金屋藏娇的小偏院。
房门推开,暖气混着清淡花香扑鼻,在淮南这冬天不算冷的地方,屋里见不到一个碳炉,而是烧的地龙。
丹灵撩开垂帐,里面传来了拨算盘的声音,一个小孩说着:“你让我看帐簿,自己怎么不看?”
一声轻笑入耳:“那我们换着看,你若是能看懂我手中的册子,就不必再看账簿了。”
沈风闲听着这声音,觉得异常熟悉,可一时间想不起来,下意识抬头顺着帘帐缝隙向里看。
千金一尺的鲛丝纱薄到能透光影,内室摆设雅致,临床前放了只矮榻,小桌上堆满了账册,白玉瓶里的梅花枝都挂着笔。